墙角堆着几个生锈的铁桶和一卷废弃的橡胶管,地面有拖拽形成的擦痕,呈弧形延伸到她现在所在的位置。

        她把膝盖曲起来,用脚趾夹住那只短靴的鞋面,慢慢把它拖到手能够到的范围,手指m0到鞋跟侧面的那条金属细链,用指尖一点一点抠。

        可就在快要松开之时,铁门再次被推开。

        她立刻停下来,闭上眼,恢复昏迷的姿势。

        这次进来的不是刚才那两个人。

        脚步声是单人的,步子不快不慢,节奏从容。

        和之前那两个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而空气里也多了一种气味,焚香。

        不是庙里那种浓烈的檀香,是某种更沉、更冷、更g燥的香。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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