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夏知聿的家,夏知聿给杜横舟倒了杯热水,说:“横舟,晚饭吃饱了吗?”

        杜横舟都没怎么吃,怎么可能吃饱了。

        “吃饱了。”

        夏知聿点点头,又继续说:“今天晚上不好意思,没让你吃尽兴,改天我请你。”

        杜横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放下手里水杯转而握住夏知聿的手,说:“这不就一顿饭吗,不用这么客气,我俩什么关系?”

        夏知聿以为自己做好了重新步入一段新的恋情当中的准备,但是当他在餐厅再次见到张砚的那一刻,他知道,他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内心,他无法步入一段新的关系当中,如果他在这一刻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真正内心所想,却仍旧选择杜横舟,那么他这不仅仅是对自己的欺骗,更是对杜横舟的辜负。

        夏知聿缓慢而坚定地抽出他被握住的手,表情认真,言语诚恳,“横舟,这正是我要说的——对不起,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我们更适合做朋友。”

        泪痕未干,依然贴在如玉面颊上,化作一道崎岖黑暗的沟壑,看不见里面究竟藏有怎样的情绪。

        杜横舟盯着泪痕,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宣判,质问:“这几个月我做得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个名分?”

        夏知聿低下头,避开杜横舟灼灼目光,轻声道:“对不起,我不能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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