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钻进夜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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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两天,老街像是被人悄悄拧紧的螺丝,发生了些细微的变化。

        老街表面上看和往常一样平和,但又透着一种隐晦而不对劲的异样感。

        早晨出门买菜的大爷们b往常更早收摊,路口卖早点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的观察着周围。

        楼下偶尔传来几声听不出源头的引擎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响了又停,停了又响。

        凌渡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离开的事,车、路线、落脚点、带的东西,每一样他都想得很细致,但嘴上依然挂着那些不着调的玩笑,像是怕你太紧张。

        他告诉你:“超市那边已经有人盯上了。瘦猴把能说的都说了,你曾经在那儿上过夜班,几点下工、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男风馆的人已经在那个路口来回转了两天了,专找跟你身量像的。”

        你坐在修车店后面的小板凳上,抱着膝盖听他说这些。

        凌渡靠在工具箱上,继续说:

        “野子在明面上跟他们周旋,拖时间。他现在每天在街面上晃,跟底下人喝酒、吹牛、骂架,跟平时一样,但他每走一条路都在替咱们看路,哪条被盯了、哪个时间段有人。”

        你握着膝盖上的布料,指尖有点发白,“咱们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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