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靠在树上,双手抱臂,姿态闲适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文道长,你三番五次来找我的麻烦,可每一次我问你具体缘由,你又说不清楚。你若是有理,你便说出来;你若只是看我好欺负,想拿我当出气筒,那我劝你趁早省省。我合欢宗的人,不是谁都能随便捏的。"
"你——"文道元攥紧了剑柄,指节泛白。
他看着她那双无辜的桃花眼,看着她那副坦坦荡荡、理直气壮的模样,心里的火气便一层一层地往上窜。
她怎么敢这样看着他?她怎么敢做出那副"我什么都没做过"的神情?她那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他至今记得那双眼睛在灯下看他的样子——迷离的、含情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钩子,每眨一下都像在他的心口上挠了一道。
"你不记得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的生硬,"一个月前,青枫岭山脚下那间破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冷语柔眨了眨眼睛。
青枫岭山脚下?破庙?
她回忆了一下。
一个月前她确实来过这边,确实是去南边取药材,路上经过一片山岭,确实也在一间破庙里歇过脚。
可那间破庙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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