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阳心里一惊,明白父母因自己没有按时回家向警方报了警,但这两个人却不知怎么知道了,看来自己是凶多吉少了。心里虽怕,但嘴里却说道:好哥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也许我有办法。

        高个子恶狠狠地说:你个小毛孩,有什么办法。我们原本只想求财,既然你父母报了警,我也没办法,你只有怨你的命苦,怨你的父母了。

        路阳这时心里在高速地转动,嘴里却说道:好哥哥,你要求财有什么好难的,你告诉我,我不敢吹,多了不敢说,几十万我还是有办法的。高个子的口气缓和了一些,但仍不相信:什么?几十万你有办法,想骗我吧。

        这时矮个子在一傍说:大哥,说不定这娃娃真的有办法呢,有钱的人家里,娃娃有几十万的事很正常。路阳接着说:真的,我父母和亲戚每年给我的压岁钱加起来起码都有几十万。只要你把我松绑,我和你们一起去拿钱。高个子哈哈大笑:我们和你一起去拿钱,怕还没拿到钱,警察就先到了。

        你小子的鬼点子也太简单了,你把我当成弱智啊。少废话,天一黑,你的大限就到了。路阳哭丧着脸说:大哥,既然我都快死了,你还是发点善心,把绳子给我松了,你们两个大人,未必还怕我跑了。

        高个子想了一下说:好吧,就给你松开,你到阎王面前少怪我一点,要怪就怪你父母吧。强子,给他松开。矮个子闻声过来把绳子松开。路阳觉得好像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但不管怎样,只要能松开绳子,就有逃跑的希望。路阳的心里充满了求生的渴望。

        就在路阳紧张地思考如何逃脱的时候,两个男子在一边大吃大喝起来。不一会,一瓶酒就喝光了,两个人的话也多了起来。高个子说:老子本想这次弄一大笔钱好带着蓉蓉到外面花花世界去潇洒一下,谁知这小崽子的父母竟爱财如命,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要,他妈的,倒霉透了。小个子也说:我也想弄一笔钱,去胡湾找小兰爽一下,看来是没门了。

        高个子讥笑道:你他妈太没眼光了,那个小兰象个冬瓜一样,你还喜欢他。小个子说:我咋能和你比,又没钱,人又长得丑,哪个女的愿意跟到我。

        惨啊,二十多岁了,还不知道女人的滋味。说完又色迷迷地问道:哎,你和蓉蓉一定搞上了吧,给我说一下,女人的滋味如何。

        高个子叹了一口气:别提了,老子每次和她最多就是摸几下过过隐,刚要来真的,她就变脸了,说不给她百把块钱,门都没有,把老子逗得心慌。俩人叹息一番,又喝开了,接下来的话更是不堪入耳。只听见高个子发狠地说:老子这次反正是背了命债,再碰到蓉蓉这个骚婆娘,老子要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先把她日了,她要顺从呢就算了,不然的话,老子不仅要日她的前头,还要日她的屁股。

        听到这里,路阳的心里突地一跳,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前不久,父亲的一个姓卢的朋友来家里作客,晚上和路阳一起睡的时候,卢叔摸了路阳的小鸡鸡。因为卢叔和路阳很熟习,加之常有同学开玩笑地摸他的小鸡鸡,所以路阳没有在意。谁知卢叔后来竟很冲动地说要日路阳的屁股,他觉得这太荒唐了,就一口拒绝了,任卢叔千求万求,又许了很多好处,路阳都没有答应。今天,路阳想,也许我只有不顾脸面,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他们,才能有一条活路。但看着这两个又脏又丑的男人,他又觉得难以忍受这样的耻辱。但一番激烈的内心冲突后,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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