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声和浪叫混在一起,带着哭腔,却越来越软、越来越浪。黑长直发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白嫩的手指从抓着床单,变成死死抱住我的前爪。她一边骂我“喜新厌旧的渣狗”,一边把腿分得更开,让我能进得更深。
我低吼着,加速抽插。粗长的狗鸡巴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小薇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已经彻底沉沦。她的浪叫不再压抑,一声比一声甜腻:
“啊啊……大黄……好粗……把我……填得好满……不要停……继续……把我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哈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就在她高潮最猛烈、小穴死死绞紧的时候,我低吼一声,整根肉棒死死埋进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狗精狂喷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小薇整个人剧烈颤抖,眼睛翻白,发出长长的、甜腻的浪叫。可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抽插了几下后,再次加速,在她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敏感身体里,狠狠地又射了第二次。
两股浓精把她的小腹微微顶起。她软软地趴在床上,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我这才慢慢停下,庞大的金黄色狗身整个压在她背上,用体温和重量把她完全包裹住。湿热的狗舌头轻轻舔着她的后颈和耳后,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占有。
小薇的呼吸渐渐平稳。
她从最初的难过和混乱里慢慢走出来,伸出发软的手臂,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金黄色的厚毛里。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却异常坚定:
“没关系……就算姐姐不喜欢大黄……小薇也永远是大黄的小母狗。小薇不会……再把大黄借给其他女人了。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她说完,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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