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小薇的声音忽然响起,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姐,菜要糊了。”
林婉的肩膀猛地一僵。
她没有回头,只是死死盯着已经开始冒烟的油,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我知道。”
可手还是抖得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把这顿饭做完。更不知道,当她把菜端上桌、被迫和赤裸的妹妹、以及那头刚刚射在自己体内八次的狗坐在同一张桌子前时,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这一切。
……
这几天,小薇彻底放开了。
每天放学回家,她几乎不再关门。
有时是在客厅沙发上。她会被我直接扑倒,校服裙掀到腰间,内裤被牙齿扯到一边。粗长的狗鸡巴整根没入时,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开,浪叫一声比一声甜腻,中间还夹杂着清晰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次卧的门缝下能看见灯光,姐姐就在里面。小薇知道她听得见,却故意把腿分得更开,让每一次“咕啾”的抽插声都清楚地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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