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想,她也可以规规矩矩地、像现在一样低头坐着,和他保持距离。
无论她想还是不想,他都不认为坐到那里是一个好选择。
所以他也反复地拒绝。
他始终只坐在她对面,这个房间离她最远的位置。
而这个他决定的座次,又让场景变得格外残忍。
让她清瘦的身T,
愈显单薄、纤细,凄楚、无助。
让她看起来,愈发地,形单影只、孤立无援。
……做错事的不是他。
他却好像是,自己对她做了坏事一样。
心情复杂,难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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