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好。”
周琰容也不知道来女人月经之前能不能喝酒,李宣和不是女人,但是他每次都痛得要命,周琰容至今都没有摸清他的时间规律。
之后的事情水到渠成,李宣和被周琰容牵着手到卧室里,乖乖躺到床上。
周琰容膜拜一般亲吻他,从额头到胸口,他的胸部还保持着绵软,像多汁的蜜桃,周琰容在那多停留了一会儿,一边亲他平坦的小腹一边解裤带。
那里挨过一刀,周峰找了最好的美容医师缝合过,已经看不出瘢痕。
但周琰容还是发现了,仔细地舔舐着,李宣和发出受不了的轻吟,拉住快被扯下去的内裤低声祈求他:“戴套好不好?”
“不是安全期吗?”
周琰容粗声粗气地说,他一心想搞大李宣和的肚子,对内射十分执着。李宣和被问得哑口无言,顷刻之间被扒得精光,被压着分开腿。
蚌肉般鲜嫩的阴部不知何时已经被淫水浸得泥泞不堪,整个阴唇泛着亮晶晶的水泽,周琰容埋下头去吃那里,鼻端萦绕着李宣和的味道,让他像嗅到雌兽气味的发情猛兽一样性欲勃发。
阴蒂被含在口腔里,被灵活有力的舌尖按压拨弄,李宣和情不自禁地抽搐腿根大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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