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们遇到了一个运用现代物理学无法解释的参数值。

        “裴行雪,这一步你变量代错了,”我翻着裴行雪的计算过程,发现了一个可能的原因。

        我本以为以裴行雪的性格,不论我的发现是对是错,他应该都会下意识地嗤之以鼻。没想到裴行雪直接拿起笔重新演算,谦逊又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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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更改变量后计算出的结果让我们终于为现代物理学所容。我和裴行雪的工作进度陡然快了起来,还没有下课就完成了实验。

        说实话,我第一次遇到裴行雪这么合拍的队友。你们知道的,很多时候小组作业的存在就是在折磨人。当然我之前遇到的队友也很好,但我和裴行雪之间好像有一种特别的默契。经常只需要一个眼神,对方就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很多想法也不谋而合,因此合作起来格外高效。

        在电脑上提交实验记录后,我很开心地向裴行雪伸出了手。

        他挑挑眉,看来我们的默契仅仅存在于实验中。

        “实验顺利,不击个掌吗?”,我提醒裴行雪。

        他后退一步摇摇头,“太幼稚了,我不要。”

        我突然想到中午吃饭时听到隔壁桌情侣吵架,男生可怜兮兮地控诉,亲爱的,很多时候我说不要也是要的意思啊...

        福至心灵一般。我想,高冷校草的心思,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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