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鸾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轻轻描摹着底下早已硬挺的轮廓,感受着身下之人每一寸肌肉的绷紧与颤抖。寒九卿死死咬着下唇,齿痕深深印在唇肉上,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偏过头不看她,可那只被她扣在枕上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勾住了她的指缝。
“舅舅,你硬成这样了。”白玉鸾俯下身,唇贴上他的耳廓,嗓音低哑含笑,“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倒是很诚实。”
“陛……陛下……”寒九卿的声音沙哑。他想说“住手”,想说“这不合礼数”,可话到嘴边,却被她指腹一个不经意的轻碾碾得粉碎,只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白玉鸾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双手并用将他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袍彻底褪去。白色的锦袍簌簌滑落,露出底下那具被旧伤新痕交错覆盖的身体。
他的身形依旧保持着武将的轮廓,肩宽腰窄,四肢修长,可这具身体的底色却是苍白与脆弱——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胸口、肋下、肩胛,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疤痕像是被岁月刻上去的铭文,记录着这个男人为这个王朝付出的一切。
她的手指轻缓地抚过那些疤痕,指尖触到的是粗糙的瘢痕组织,触到的是他十几年来从不与人言说的疼痛。寒九卿的身体在她指尖下猛地一颤,像是被人窥见了最隐秘的耻辱,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遮住那些丑陋的伤疤。
白玉鸾按住了他的手臂。
她低下头,唇瓣轻轻覆上他锁骨下方那道最狰狞的箭创。那道疤痕足有铜钱大小,边缘参差不齐,是当年南疆戍边时被流矢射穿的旧伤。她的唇在那处疤痕上停驻了许久,久到寒九卿的呼吸都开始发颤。
“这一处,”她低声说,“是你替朕守南疆时留下的。”
她的唇又移向他肋侧那道长长的刀痕,那是他率虎贲郎死守国门时,被敌军将领一刀劈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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