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臣盯着名册,终于认出前十七个姓氏都来自北境阵师一脉。江离仍被锁在月牢时,外面的人已经替她Si了三十七个,才截断两处渡口。
“我不必亲手去。”江离淡淡道,“今日只断渡口;明日断什么,看尊主给不给他们一条守规矩的路。”
殿中彻底安静。
姜惟看了她很久,忽然笑了。
不是纵容的笑。
他握住她腕内月印,力道骤然收紧。玄铁伤口尚未结痂,被他一按便重新渗血。
“姐姐人在我床上,命系在我心口,已经敢拿三城来要挟我。”姜惟拇指碾过渗出的血,“我若现在杀你,边境那七百人还能听谁?”
“谁也不听。”江离任他按着,“这才是你该怕的。”
姜惟目光沉下去。
殿外传来第三封粮道急报。红sE魂纸落在姜惟手边,他没有拆,纸角却已经被指间黑火烧穿。
江离等着。她没有胜券:姜惟疯起来未必在意三城,他若摇头,那七百人会先Si在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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