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这么多年，找的那些人都是做戏，」他哽咽着停了一会儿，室内只有灯管滋滋地响。「原来你是真的早就忘记我了，难怪从来都只有沈令珩那个贱人出面，难怪……」
他转过来，眼睛通红，脸上淌着泪痕，他蹲回沈惊澜面前，脸凑得很近，眼神近乎偏执地看着他，眼神里还带着点希冀，「你真的把我们之间所有的感情都忘了吗？你这么多年不回应我，是不是在怪我当年一声不吭就消失了？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爸把我关起来了，我后来找你，沈令珩一直不让我见你……是他对不对，他没告诉过你，我来找你了。」
沈惊澜看着他发神经似的在这说了一通，估计就是不知道多少年前惹下的风流债，令珩每天不知道要处理多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独独把他带到自己面前来诉情衷。
不过看他神情确实是不太妙，沈惊澜一直没听到外头有什么动静，他被绑着，旁边还站了两个彪形大汉，外面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他的人，万一这个曾家大公子失控了，搭上自己可不太划算。
沈惊澜抬起头神情认真地盯着他，「没有，我记得，这么多年我身边没有过能代替你的人，不过当年你消失那么久，我确实是有点恼火。」绑在背后的手动了一下，指尖互相搓了搓。
曾凌的眼睛亮了，眼眶里挂着的水光还没干瞳孔已经烧了起来，他往前膝行一步膝盖撞在凳子腿上没感觉到疼，两只手攥住沈惊澜散开的睡袍前襟仰着脸凑到离他只有几寸的距离，分了一只手掌贴着沈惊澜赤裸的胸膛，「我就说——我就说你怎么会不记得，你知道我后来找过你多少次吗，沈令珩那个贱人！他从来不让我见你，我就知道是他在从中作梗，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见我……」他的声音碎成几截。
他凑近的时候视线往下扫了一下，睡袍的前襟被他攥开了，沈惊澜的大腿从袍缝里露出来，内侧的皮肤上嵌着一个已经泛了褐黄的深紫色齿印，靠近会阴，齿印边缘的淤血还没散干净，周围一圈表皮磨红了。
他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用力分开沈惊澜双腿，再往上一点腰侧还有几道指痕，淡了但没全消，手指掐进去的角度和力道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曾凌的目光钉在那片齿印上，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那个位置，那种深度。沈惊澜骗他。
「你腿上这些……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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