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睁开眼,“她也来?”
“当然了,我们姐弟关系那么好。”
林朝歌手里攥着手机。她盯着车窗外的天光沉默了很久。
“……地址发我。”
“乖。”
一年半了,她几乎不跟母亲聂清音联系,不是因为什么激烈的冲突,恰恰相反,是因为太不激烈了,离婚之后聂清音把所有JiNg力都投进了自己的生意,对nV儿的态度始终是一种优雅且得T,且不越界的疏远。
她们之间的通话记录可以JiNg确地概括为“生日快乐”“新年快乐”“巡演顺利”“注意身T”,每一条都像公司HR群发的节日祝福,挑不出毛病,但也捂不出温度。
聂明远说‘给你们机会’的时候,她听懂了。
他想借这场订婚宴,让她和聂清音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边,这个小舅舅,商业上手腕翻云覆雨,对家里人却总有一种笨拙的热心。前三次结婚都直接领证,每次都说‘这次是真的’,每次都撑不过两年。
但他从不长记X,三十二岁,第四次了,还要大C大办。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京市的街景一帧一帧往后退。她不想去,她哪儿都不想去,她只是觉得自己该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