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会筛。」
「还有，」沐晨看着她，语气仍平，「窗口与人选的事，不要再从执行层绕。要谈，走决策。绕一次，我就把窗口换掉。」
这句话不重，却把旧路彻底钉Si。
林知夏沉默一秒，点头：「不会再绕。」
她起身时，没有多余表情，只在推门前极短地停了一下，像把「门口」两个字按进实感里——可以站在这里，可以把数据送到决策人眼前，可若再伸手去碰门内已经归位的人，门会直接关上。
---
散会后，苏碗碗没有立刻走。
她看着沐晨收文件，低声问：「你给她留的是门缝，还是梯子？」
「门缝。」沐晨说，「梯子要她自己找材料。现在她只有态度，没有代价。」
「代价你想要什么？」
「先看她能把不绕执行层守多久。」沐晨侧过头，「强的人改道容易，改完后不回头才难。守得住，再谈下一步；守不住，就把抄送权收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