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的动作加重了一些。
「那就记得。空的地方，只准我填。」
苏碗碗把腿夹紧他的腰，声音破碎却清楚：
「那你现在就填。填到我没办法再去想她为止。」
沐晨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扣紧她的腰，用只属于她的力道，一次次顶进去。赵书意站在一旁，衣物还未完全穿好，看着苏碗碗被真正接住的样子，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自己与对方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是同一种位置。
赵晚晴跪在侧后，低着头，把最后一点可能残留的痕迹也处理g净。
房间里的灯光依旧偏暗。
可所有人的位置，已经在这一夜被同时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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