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月、十一月,几乎每个周五时拓都会开车回来。

        三个小时的高速。

        周末陪她两天,要麽周日晚上,要麽周一早上再开回去,直接上课。

        因为周末要陪陶桃,他的聚会、大学的活动,时拓全都推了。

        他没参加任何社团,没进学生会,就连班级g部都没当。

        有几次,甚至连班会都没参加。

        陶桃和他说过几次这个事情,时拓就只是哄着她,和她说那些活动没什麽意思,就是在浪费时间,他也没交到什麽朋友。

        那些时候陶桃就只是看着他眼底的黛青,盯着他瘦了一圈的脸,咬着下唇不说话。

        饶是不说话,可是眼眶却还是红的。

        原来大部分时候,做牺牲的,都是时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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