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姑娘拐进了学校,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才战战兢兢的开口道,「你是真把她吓到了。」
时拓站在那儿,盯着黑漆漆的柏油马路,感觉头像是有千斤重。
「我……」
「这事你真的不能一直瞒着,你说了以後她就不会这麽过马路了,但是你这麽凶她,估计要生气。」
江望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他,「行了,先去画室吧,中午再哄人。」
这会儿陶桃跑进教学楼,一边爬楼梯一边哭。
怎麽突然那麽凶。
平时根本不会这样的。
她又不是故意的,是真的要迟到了。
一想到刚才时拓的表情,她的眼泪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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