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止她自己,她转身便离去了,管什么凄风冷雨,可回身看到两位侍nV狼狈的形容,她再次央求容留避雨。
“以千岁爷的器量,岂会容不下我们几个小nV子在此处避雨?哪可能惊得动他?这处荒僻,无旁的亭台可供遮蔽,待雨水小些了我们即离去。”
“果真惊不动孤么?”
内侍仍在犹豫间,一道清冷威严的男声传来。
众人纷纷朝楼头望去,果见昱王正长身玉立,居高临下,俯眼觑着一切。
他已许久未曾见过藏雪身着彩衣、细描眉黛的形模了。可惜,雨水已几乎将她面上妆容冲洗殆尽了,还将她的脸冰得一如从前那般苍白,她身上碧sE的衣裙亦是Sh漉漉的,压裹着她单薄的身躯。
虽是这般狼狈着被他猛然觑见,她并无慌乱与羞愤之意,仍是十分镇静,朝他福身行罢礼后,仰面问他:“千岁爷何故在此独享幽闲?”
台中内侍们和她的侍nV皆大吃一惊,这两人竟像是熟识。
只听昱王言道:“这处与他处不一般。若非在此处,怎么等得你来?”
他这话说的,仿佛是正守株待兔,可哪可能呢,今日的相见,仅是天意使然罢了。
藏雪不禁道:“我如何料到能于此处得遇千岁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