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麦却说:“三个还少吗?”价值观显然冲突了。

        “那也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嘛。”贺星池辩解道,“名义上是三个,但真要算起来其实也就一个吧。”

        “哦?”谭麦终于展现出了一点好奇。

        “第一个是高中的时候了,跟我们班学习委员。当时我俩坐同桌,有一天他传小纸条对我说暗恋我好久了。我看他挺可爱的,心也有点痒痒,就答应跟他好了。结果偷偷摸摸地谈了几天,他突然又跟我说同性恋是不对的,尤其现在要以学习为重,跑去跟老师要求换座位,拍拍屁股就把我甩了。从开始到结束也就不到半个月,手都没牵过几次。”

        这段无疾而终的初恋确实令人迷惑,谭麦道:“好像那种惩罚游戏,输了的要来跟你告白,告白完就跑了。”

        “谁知道他,莫名其妙的。”

        贺星池继续追忆,“后来进了大学又交了一个。当时我俩军训在一个方队里,一来二去就看对眼了。他是艺术系的,人长得漂漂亮亮,其实脾气超火爆。当年我脾气也不怎么好,我俩三天两头吵架,吵急了还会打起来,打着打着就分手了。”

        多少也有些一言难尽,谭麦迟疑地说:“……互相家暴?”

        贺星池马不停蹄又讲起了最后一任:“后来读研时,有个师兄追我。其实一开始我对他没感觉,但架不住他对我实在是好,天天嘘寒问暖、送这送那的,可以说是条舔狗了。我就想要不试试吧,结果处了一阵子,在我也开始对他上心的时候,发现他正在跟女人相亲。”

        连谭麦都忍不住产生同情了,总结道:“你运气确实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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