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明明有吃的,你自己也要学着……”话说到一半,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这番说教在此刻有多么尴尬。
接着她向我吐露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手其实没事儿,我只是找人给你打了局部麻药,等明天早上,药效过了应该就能正常活动了。”
她当着我的面拆开绷带,露出我那完好无损纤细的手指,我还专门m0了m0,确实没事。
只是被捂的时间久了,味道很难闻。
“N1TaMa有病吧?你g嘛要这样吓我!”我恶狠狠地瞪向她,就差在她x上咬一口了。
“不吓唬你,你不老实,”这话题又说到她兴头上了,当场教育起我。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做出让我不开心的事,后果不需要我提醒了,这算是我第二遍警告你了。”
“那不还有第三遍吗?”我破罐子破摔地反唇相讥。
“等你说第三遍,我就听话。况且,我到底算不算听话,标准不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她皱着眉打断我,也是觉得自己完全不占理,开始强词夺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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