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炽染阴暗的眼神更掺杂了些忌惮,他是纯精神系异能者,正面对上常昶并不占优势,只有席晟可以压制他。
但席晟并没有打架的想法,他的下巴微微扬起,居高临下地对着发疯的男人说:“你与白若言是你情我愿?恐怕你对他做的事远比我龌龊。”
“你他妈在说什么?”
他转了转手上的戒指,勾起冷笑:“他的处逼早就没了。”
几小时前,席晟拿着润滑液回来时,就看见白若言的花穴外翻,被通逼通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小圆孔。外部的阴道膜完全碎裂,整只逼被肏得又烂又熟,红滟不堪,完全就是纵欲过度的样子。
席晟猜测常昶到底弄了他几次,或者几十次?或者,一旦看到了白若言就会抱着弄?
他早就不满常昶整日拿跟在白若言身边八年说事,此时也只能想到常昶一人头上。
虞炽染突然僵直了身子,他想到白若言对自己长大的奶子一无所知的样子,快速引出一丝精神力去探白若言的识海,顿时眼瞳紧缩,面如菜色。
他深吸一口气,打断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峙,嘶哑着声音道:“他身上有赵客鑫和另一个人的印记,是催眠,我们特么的都是蠢猪吗?”
这一句话让醋吃飞了的两个男人俱都停下来,睁大了眼睛看向他,又看向蜷在常昶怀里睡得香甜的人儿。
两次催眠,加上今天的修改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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