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却不听话,从后面环住她,轻轻揉捏她沉甸甸的奶子,偶尔捻转乳头。晓薇的身体轻轻一颤,冷着脸低骂:“……变态……”
吹干头发后,我拿出手机,给别墅管家发消息:“晓薇今天身体不适,请假一天,在我这里休息。”
晓薇看到消息,冷着脸转过头瞪我:“……谁身体不适了?少爷,您还真会找借口……”
我笑着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故意让她低头看昨夜的“战场”。
大床上一片狼藉——床单皱成一团,中间一大滩干涸的透明痕迹,是她昨夜一次次潮吹的淫水;还有大片大片白色干涸的精斑,以及淡淡的乳白色奶渍。枕头边甚至有几滴干掉的奶水和口水拉丝的痕迹,整个床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淫靡到极点。
晓薇盯着那片“战场”,眼睛瞬间睁大。那张高冷的脸上迅速涌起极度的羞耻与嫌弃——眉头死死皱起,嘴角下撇,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她猛地别开脸,声音带着哭腔的恼怒与毒舌:
“……少爷……您闭嘴!别让我看这些……太恶心了……全是我的……淫水和奶水……干成那样……我……我怎么可能喷那么多……您这个变态……把我操成这样还故意让我看……真想死……!”
她气得身体发抖,想从我怀里挣脱,却因为下身剧痛而“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刚刚破处又被我操了那么久的穴口火辣辣地疼,她双腿发软,一瘸一拐地试图往门口走,想回自己房间。
“……我……我回自己房间……少爷,您别跟着我……”
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疼得皱眉,冷着脸却强撑着高冷姿态,穴口还隐隐有液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我哪里会让她走,直接从后面一把抱起她,把她横抱在怀里。她双腿无力地垂着,冷着脸抗议:“……放我下来……疼……下面好疼……我自己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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