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脱力了,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积累到了极限,每一次跳蛋碾过那个敏感点时她都能感觉到穴里的肌肉在痉挛式收缩。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校服衬衫的扣子全崩开了,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内衣,乳尖在布料下硬挺着顶出两个小凸起。

        裙摆翻到腰上,腿心那处一片狼藉,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两道溪流,在臀下聚成了一小滩湿痕。

        沈清梧的眼角有泪滑出来。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身体还在持续颤抖。

        浴室的水声停了。玻璃门被拉开,秦溯裹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她的裙摆湿透了,床单上也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蹲下来,拿起遥控器,把档位关掉了。

        秦溯伸手探进她腿间,中指和食指并拢,探进她穴口,把那颗跳蛋夹了出来。

        他把跳蛋丢在床头柜上,低头看着床单上那片湿痕,嘴角终于弯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