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轻抚着他的头,满意地轻哼。“嗯~很舒服,舔得很好。”

        胯间的巨物已经完全苏醒,卫野摸了摸她腿心,已经足够湿润,“可以了么?”

        时月点点头,扶着他的肩膀,卫野握着鸡巴对准,他突然有点紧张,不确定地看向时月。

        她的头发有些乱,有一绺还粘在她唇上,但她的眼睛亮得有些过分,这让他突然想起他在坦桑尼亚看到的猎豹。

        它弓着腰,蓄势待发。

        片刻的分神,直到他感到龟头触到一片湿滑的软肉,几乎是立刻就顺从着欲望闷哼了一声。

        经过刚才的扩张,时月的不适感没有那么强烈,她继续向下,感到穴口被顶开,硕大的龟头正慢慢被她吞吃进去。

        卫野就难受得多了,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他没有那么敏感,但这种从未有过的包裹感还是让他不得不调整呼吸,扶着她的腰减慢她的速度。

        但慢下来并没有让他更好受,卫野的额头开始冒出汗珠,“月饼老师,好会裹,我的腰都被你弄麻了。”

        龟头全部吃了进去,时月也需要稍作休息,肉瓣吃力地包裹着冠状沟,几乎被撑到发白,脊背发麻,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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