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乖乖地仰起脸。
江晨弯下腰,眼神极其专注地盯着那个不断渗血的伤口。棉球极其小心地、避开金属圆珠的直接压迫,一点点清理着周围的血迹和组织液。
尽管江晨嘴上骂得难听,但手上的动作却出奇的稳,力道也控制得极其精准。
“我警告你,李岳。”
江晨一边涂着黄白色的红霉素软膏,一边冷着脸下达新的指令。
“从今天开始,一个星期内,伤口不许沾水。伤口要是再被你捂发炎了,我连这块肉一起给你绞了。”
“是,主人。”李岳低声应道。
“局里的那些破训练,能逃就都逃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散打擒拿有多费劲。要是让这玩意儿在衣服里来回扯,你这辈子都别想长好。”江晨剪了一块方形的无菌纱布,盖在金属环上,用透气胶布死死固定住。
“还有。你那身破警服里面,如果再敢穿那种紧绷绷的背心去压它,我就把你绑在床腿上饿三天。”
江晨把最后一条胶布贴平,摘下手套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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