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你这几天到底怎么回事?”
老赵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了过来。他手里依然端着那个泡满枸杞的掉漆保温杯,拉开李岳对面的椅子,重重地坐了下去。
老赵那双在刑侦一线上熬了几十年、毒辣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岳。
“上周开会你就捂着胸口,说肋骨拉伤了。这都过了一个周末了,怎么看着比上周还严重了?”老赵把保温杯“砰”的一声磕在桌子上,“你刚才拿水杯的时候,左胳膊都不敢抬太高。你小子是不是瞒着我出什么事了?”
李岳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一顿。
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悄无声息地滑落。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波澜。他极其自然地放下了手里的鼠标,将后背靠在办公椅上。这个动作让他左胸的肌肉微微拉扯,他硬生生地将那声闷哼咽了回去。
“没出事,赵队。”李岳的声音低沉、平稳,像是一块没有缝隙的铁板,“上周六去医务室看了,医生说是深层肌肉撕裂,得养个把月。这几天贴了膏药,可能有点过敏,稍微有点痒。”
他撒谎撒得天衣无缝。
“真的?”老赵狐疑地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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