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因为太爽而在哭,还是因为太痛而在战栗。
……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慢退去。
出租屋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只有破旧的老式风扇发出单调的“嘎吱”声,艰难地搅动着满室淫靡的气息。
李岳光着身子,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椎的死狗一样,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板上。
他那具一米八三的躯体上布满了汗水和江晨抓出的红痕。而他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左胸。
那枚钛钢杠铃环周围的皮肤,此刻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原本只有两圈细小血痂的穿孔边缘,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刹车”实验,已经被再次撕裂。新鲜的、暗红色的血液正混合着淡黄色的组织液,缓慢地往外渗,顺着他浅小麦色的腹肌线条往下淌。
看起来触目惊心。
江晨穿着那条黑色的篮球短裤,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正站在水槽边用肥皂洗手。
他刚才在极度的快感和掌控欲中确实没收住力。现在看着李岳胸前那个烂得像个熟透的破番茄一样的伤口,心里那股被压抑的烦躁和别扭的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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