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李岳说:“是。”
这个字落下去,老陈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他宁愿李岳狡辩两句。至少狡辩说明还有侥幸,还有害怕。可这个“是”太平静,像一把刀已经插进胸口,他只低头确认了一下刀柄。
“警服是真的?”
“是。”
“那天不是公务?”
“不是。”
“旁边这个人,是江晨?”
“是。”
“他是你表弟吗?”
李岳没有马上回答。老陈看着他:“到了这一步,你还准备拿当初那套话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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