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听见“藏好”两个字,手指停了一下。藏好,像他们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在做的事。藏住手机,藏住项圈,藏住警服上的褶皱,藏住胸口的伤,藏住李岳每一次从刑警队回到出租屋时眼底那点越来越藏不住的东西。可藏到最后,还是被老陈看见了,还是到了这一步。
他烦得厉害,低头把胶布撕开。
胶布贴到一半,江晨的动作停了停。那句“你没赶我走”还横在屋里,没声音,却很碍事。他低头继续贴纱布,动作比嘴上温柔得多,胶布避开最敏感的位置,边角压得很平。
“别高兴太早。”江晨说,“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你。”
李岳说:“明天上午,我去找老陈给答复。”
江晨贴胶布的手猛地一顿。
屋里安静了几秒。刚刚那场混乱里所有被压下去的现实,又顺着这句话爬回来了。辞职不是床上的一句“我选你”,也不是江晨骂几句、折腾一晚就能抵消的冲动。明天一早,李岳真的会走回市局,走到老陈面前,把这条路往前推下去。
江晨咬紧下唇,没有抬头:“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不反悔。”
“李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