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
"交接。"李岳的声音很平。
老赵没有立刻说话。他把茶杯放到桌角,目光从案卷移到李岳脸上,又移到李岳空空荡荡的左胸——那里原本别着人民警察证的卡套,现在只剩下一个被别针扎出来的小洞。
"你交什么接?"老赵的声音压得很低。“等等……辞职报告?”
"嗯。"
老赵的腮帮子猛地鼓了一下,像咬碎了一颗后槽牙。他没有大声嚷嚷,只是伸手揪住李岳的胳膊,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一路拉到走廊尽头的窗边。
这里是监控死角,平时抽烟的人爱躲在这儿。窗台上放着几个烟头和一包皱巴巴的纸巾。
"你他妈疯了?"老赵松开手,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带着火。
"我想清楚了。"
"你想清楚个屁!"老赵的手指几乎戳到李岳鼻尖,"我跟你搭档五年,你什么骨头我不知道?你他妈在审讯室里能把杀人犯盯到崩溃,在抓捕现场能用身体挡刀,你现在站在这儿跟我说你想清楚了?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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