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底刚烧开，周延赫就推门进来了。
“不是说要晚些才回来？”
“事情处理完就回来了。”
周延赫弯腰换鞋，抬眼深深看了他两下。周平平系着围裙立在餐桌旁，手里还捏着一把汤勺，那副模样，很像是等爱人归家的守望者。
周平平正调料汁呢，没有察觉周延赫的目光，随口问道：“要喝点酒吗？”
“不喝，我喝水。”
周平平悄悄松了一口气。他并不喜欢酒气，也怕醉酒之后胡来的周延赫，那些不甚美好的记忆还压在心底，叫人浑身发紧。
火锅这种东西，咕嘟咕嘟滚起来，最容易消融人与人之间的隔阂。腾腾热气往上翻涌，在室内灯光下漫开白茫茫一片薄雾。
周平平将涮好的肉放进周延赫调料碗里，抬眼笑道：“尝尝味儿怎么样？”
周延赫尝了口，淡淡道：“挺好。”
周平平忙着张罗下菜、捞煮锅里的食材。饭吃到一半，周延赫搁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目光直直落在周平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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