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平老实摇头:“不认识。早上我迟到了,没撞见现场,我跟你说的那些全是同事闲聊传出来的。”
“既然不认识,又不在一个单位,你干嘛要为不相关的人费这份心思。”
明明话语声调不算重,周平平还是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我就是随口问问。”他低声辩解,“一个年轻人,一路读书考进这么好的单位,走到这一步实在不容易。如果背后有隐情,没有好好调查,直接把他开除,他这辈子就毁了。”
“咔哒。”
瓷筷被周延赫随意扔在在碗沿,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把发改委当什么了?法院还是检察院,给人断官司的?”
周平平:“……”
“他的个人作风问题,属于道德层面的问题。会不会处理、算不算违纪,由他的领导根据章程定夺。这种层级的事,还轮不到摆到我面前,我难道很闲?况且跟你说的,他在大门口闹出这么大动静,他自己也不一定呆的下去,你操什么心?!”
“可还没有正式调查,现在流传的,都只是单方面的说辞。”周平平说的前言不搭后语,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周延赫脸上那点仅存的温和彻底褪去,语调冷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打算替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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