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的焦虑一点点堆上来,眉心紧蹙,一遍遍追问:“没人有想法?都可以说,不用拘束。”
依旧鸦雀无声。
会议室的空气越来越僵,窗外天sE渐暗,距离下班仅剩最后两三分钟。
底下员工开始忍不住小声躁动,细碎的议论声层层叠叠冒出来。
“马上下班了还开会……”
“我家里还有事,孩子等着接呢。”
“我今晚相亲都快迟到了。”
“明天想不行吗,非要卡点开会。”
所有人都满心不耐、疲惫、抱怨,心思早已飞出公司,没人愿意在下班前的最后几分钟耗在棘手的难题上。
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吐槽与推脱,看着温宁一遍遍询问却无人回应的窘迫,宋舒意实在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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