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回,决定先发制人。

        翌日早朝,满朝文武刚列班站定,太子便率先出列,声sE俱厉,当众将一叠证据呈至御前。

        「陛下容禀!」他声音铿锵,字字带着蓄谋已久的杀意,「臣有本要奏——安国公府世子温折玉,实为nV子,冒充男丁继承爵位,欺瞒皇室足足二十六年!」

        满朝譁然,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不少大臣纷纷侧目望向江满月,眼底写满惊疑与审视。

        「不仅如此,」太子趁势再添几把火,语气愈发激昂,「安国公私自保留兵权多年,其子与北狄质子往来密切,更疑似伪造军粮证据,意图陷害东g0ng!此等欺君罔上、图谋不轨之举,臣恳请陛下,即刻彻查,明正典刑!」

        朝堂之上,瞬间分裂成两派。

        「陛下,欺君之罪,罪无可赦!当先斩温折玉,以正国法!」一名御史率先跪地疾呼。

        「不可!」另一派大臣立刻反驳,「军粮一案尚未查明,安国公府忠心多年,岂可因区区流言,便妄下定论?」

        双方你来我往,争执不休,殿内气氛剑拔弩张。

        江满月立於堂下,听着满耳的指责与争吵,心头一片冰冷。她上前一步,正yu开口独自认下所有罪名,为的是护住国公府与苏家,却被身旁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抢了先。

        「陛下,」安国公上前一步,撩袍跪地,声音虽有些发颤,却异常清晰,「此事,容老臣,亲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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