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听江奕可用这种语气提起母亲。
这是一种被他藏了很久，藏到连自己都快相信没事了的伤口。
「後来长大一点，我以为自己不在乎了。反正这也不是什麽大事，习惯就好。」
他停了一下，唇角扯出一点很淡的笑。
「结果竺依劈腿之後，我才发现，我其实还是很在意。」
韩又绫喉咙发紧。
江奕可说：「我会想，是不是我太无聊，是不是我不够好，是不是我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嘴上可以说没差，可有时候还是会想，如果我再好一点，是不是她就不会走。」
他说得很平静。
可那种平静，b真的崩溃更让人难受。
「所以我很会装。」他看着韩又绫，眼神里有一点自嘲，「装得好像谁来谁走都无所谓，装得好像我真的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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