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说完时，又绫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奕可看见了，却没有像平常那样立刻心软。
他只是站在原地，让那些他本来不想说的话继续往外走。
「我气的是，你明明靠近我，让我相信你也有感觉。等我真的开口，你却把另一个人放在我们中间。」
他的喉咙发紧。
「你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看错了。那些我以为有人留下来的时刻，会不会从头到尾都只有我当真。」
又绫垂下眼。
她第一次这麽清楚地看见，自己昨天的退缩碰到了奕可哪一道旧伤。
那道伤口，远b一句「对不起」更深。
「我知道我伤到你了。」她说，「我一直拿不会表达当藉口，真正的原因是我太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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