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理由都是我拿来压住恐慌的。真正让我退缩的,是你对我太重要了。」

        奕可望着她,没有说话。

        後台不断有人从他们身旁经过。远处下一组乐团已经开始试音,低沉的鼓声一下又一下穿过墙板。

        又绫却觉得周围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x1。

        「我把乌勒留在那里,是因为我没有勇气关掉那条b较安全的路。现在我才懂,拖着不决定,同样是在做选择。我一直等自己不再害怕,最後只把你们两个都伤了。」

        「所以呢?」奕可问。

        「所以我昨天已经跟他说清楚了。」

        「我知道。」

        「我昨天跟他说清楚了。我终於明白,不能再利用他的喜欢来逃避自己的恐惧。」

        又绫抬起头,直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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