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知道。
所以那天,我没有问她为什麽不甩开。
她也没有问我为什麽要牵她。
我们只是像两个终於短暂偷到一点时间的人,沉默地牵着手走过一段路。
那段路不长。
却像走了很多年。
後来,我回了北部。
我们没有再联系。
因为我知道,有些事一旦再往前一步,就真的不只是牵手那麽简单了。
而小予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在让我以为她会越界的时候,又很清醒地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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