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就是把将军脸上看出花来,他也暂时不会醒的,你放心,他命不该绝,那麽多年的生Si拚搏都过了,这回不过是摔重了点,没事的,过了这一坎,你俩就顺利了,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嘛。」高展看孙羽嫣忧心忡忡的给崔护抹脸拭汗,便出声安抚。

        …这人这当口还这种散漫口气,真是!孙羽嫣瞥他一眼,深深叹气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做充耳不闻状继续盯着崔护看。

        生Si拚搏…你在战场的那十年,究竟受了多少苦、负了多少伤、流过多少血、走过多少路…自君一别,匆匆年岁流逝,我所不知道的你…

        为了确认崔护除了头还伤到哪些部位,孙羽嫣跟包大夫扒开他的衣服看过,触目所及的旧伤横陈在他结实的R0UT上,看着狰狞又让人心疼。

        魁星,事到如今就算你已经是不同人,我都无所谓了…

        就算你的记忆永远回不来,也不重要了,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

        包大夫跟高展两人默默转出小屋,只剩孙羽嫣在豆大的烛光中,伏在崔护x膛上深深睡去,只愿不要落得梦醒人不归的遗憾。

        孙羽嫣隐隐约约感到屋外两人似乎在吵什麽,可她听不清楚,反正又是那个不着调的军师兼军医在闹吧…刚刚也不来帮忙,真是的…

        她嘟嘟嚷嚷的呢喃几声,将头转个方向,睡得更沉更香。

        崔护头上捆着厚重的包紮,紧皱着眉头牙关咬紧,不时从齿间迸出几句零碎的呓语,脸sE忽青忽白,全身大汗淋漓显得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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