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让她无中生有。
它只是强化已有知识与记忆的提取。
仅此而已。
可「仅此而已」已经足够可怕。
也足够珍贵。
因为沈含章很快意识到,她最怕忘记的,其实从来不是某一本书、某一组资料,甚至不是某一种技术。
而是历史。
有一晚,她第一次主动握着玉镯,去想那些她其实并不愿意再想的东西。
不是眼前的天启元年。
是二十多年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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