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忠心下一沉。
他知道尤氏这句话的份量。
只是一句话,就可以剥夺沈轩今年参加县试的资格。
平淡的话里透出严厉的惩罚。
学子十年寒窗,而县试乡试却不过是一年一次,错过明天的考试,怕是就要错过一整年。
而来年的事,唯有天知道尤氏还会不会参与其中。
从尤氏的话里,吴忠听出来了,只要有她在云弈县一天,怕是沈轩就无法参加县试。
中不了秀才,那麽过去十年苦读也便付之流水。
还有比这更重的惩罚吗?
“一个书生,不懂礼数,他中了秀才,再中举人,然後参加京试,最後官居高位,你觉得这样人能为子民谋取幸福吗?”
尤氏依旧平静,没有动怒,没有发火,只凭几句话就把沈轩逼进了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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