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惊道:“贤弟何出此言?”
姬宗起身徘徊走动,少时回道:“数十年来,大哥历经无数大小战争,亦频次获胜,鲜有失利,赵王并未特别封奖,此次对秦作战获胜,微不足道,赵王却千里传喜,藉口封赏而诏大哥回都,反常异见。”
李牧道:“贤弟多虑了,我深知赵王X情,非J诈无信之人。”
姬宗继续道:“大哥莫急,赵王非庸碌昏聩之君,必知前线战事紧急,御敌之人不可或缺,非大哥难以胜任,今突然抛弃战事,无视国难诏大哥回城,一意孤行,不图远志,定有小人挑唆,J人怂恿。”
李牧猛拍桌案,慨然道:“我李牧为国为民,做事尽职尽责,光明磊落,有何畏惧?”
姬宗忙劝道:“大哥稍安勿躁,事实如此,大哥乃赵国之栋梁,鞠躬尽瘁,无怨无悔,正是手握雄兵,御敌千里之外,大哥声名远播,世人闻之sE变,乃千古不败战神,却不免功高盖主,赵王必然心有芥蒂,时时提防大哥,看今日情形,赵王必然受了蛊惑离间之计,想必秦人所为。”
李牧分析姬宗句句合情合理,十分震惊,道:“贤弟言之有理,可恨秦人无耻,但王命已至,该当如何是好,贤弟可有万全之策?”
姬宗道:“正是君命难违,若大哥抗命不遵,给J佞宵小之徒落下口实,乘机挑拨离间,赵王若信以为真,大哥处境反而愈加凶险,大哥若以X命为重,自当领命前去面见赵王,以示忠诚,并辞官退印,可保周全。”
李牧脸有不悦,打断姬宗道:“贤弟要我屈膝卑颜,苟全X命,我李牧岂是临阵脱逃,贪生怕Si之人。”
姬宗忙安抚李牧道:“大哥莫急,此乃权宜之计,当今国难当头,兵事连连,百姓黎民需要将军匡扶社稷,力挽狂澜,秦人虎视在外,随时祸乱赵国,当今赵国惟有将军方能抵挡秦军虎狼之师,赵王掌管国情,深知将军能耐本事,又见将军之诚,必然不没将军之才,重用将军,如此君臣一心,赵国才会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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