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道:“贤弟即便心中想念尊师、父母,并不急於一时,如今邯郸近在眼前,何不随我进城游玩些许时日,再做计议”。又道:“长久以来,贤弟随我率兵征战,出谋划策,C劳费心,我未尽一丝兄长情分,今却要离去,我心中如何舍得?”
姬宗道:“大哥言重了,数月以来,大哥长久陪伴我左右,对我照顾关怀,无微不至,犹如亲兄一般,使我得尝亲人关Ai,我亦倍感亲慰,涕零之情难以言表,惟有时常挂怀於心。”
李牧沉Y良久,缓缓道:“贤弟此去,我犹如失却左臂,当今乱世,放眼天下,敌人四面埋伏,无所不在,若无贤弟如此文胆智囊,叫我如何与之周旋。”
姬宗道:“不瞒大哥,小弟於下山之初,师父特意吩咐我不得涉足官场,心恋仕途,自逢将军,我与大哥一见倾心,肝胆相照,承大哥盛情,长久以来,随大哥率兵征战,历经生Si杀戮,也已心生倦怠,几番拙计劣谋,有负师父所托,已违本心初衷,前後思量,实不愿再惹纷争之事,望大哥见谅。”
李牧听罢姬宗言语,亦无限伤感,见姬宗去意已决,叹道:“贤弟心意已决,我徒留无用”,转身对侍卫道:“把马牵来”。侍卫遵命而为。
李牧手抚马儿鬃毛,怜惜道:“此马乃西域汗血宝马,全身无一杂毛,名曰“奔驰”,甚是难得,可日行千里,随我征战多年,今日就赠与贤弟吧。”
姬宗推让道:“如此好马小弟怎麽收受,哥哥日理万机,正是需求之时,更该待在哥哥身边才是,小弟绝不敢受。”
李牧道:“自古宝马赠英雄,贤弟豪气云天,正是世间好男儿,它也算是得遇良主了,就当我凉备心意,贤弟莫要再推辞呀。”
姬宗看李牧情真意切,终不忍拂却李牧心意,只好答应,道:“小弟只好从命。”
李牧笑道:“这才是好兄弟,”又道:“如今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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