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渐离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正是那立姓兄弟”。
荆轲一惊非同小可,暗道自己身中剧毒,染及肝脏内腑,若非内力高强之人,绝不可能将毒素b出T外,即便化功疗毒,也不可能如此乾净彻底,总得依靠汤药调理些许时日,如今查看自己伤情,自知丝毫无碍,况且那夜见立姓已是病怏怏之人,怎有JiNg力替己疗伤,有念於此,道:“怎麽可能,那立姓不也身受重伤麽”!
高渐离道:“此事说来也怪”,徐徐道:“那天清晨咱们一众人回来之後,我便将大哥与他分别安歇,便要去请大夫前来治病,路过立姓兄弟房间之时,见到他已经醒来,看他在房间中打坐发功,也不知是些什麽名堂,只一会儿见他伤口自动癒合,恢复本来模样,我大惊之下,便要离开,却被他瞅见,他遂过来与我交谈。事已至此,倒没什麽瞒他,我便一五一十与他说了事情经过,他也真诚,坦诚是义弟成名的亲弟弟,还道他哥哥说起过咱们的名号,言道他哥哥成名已经被师父囚禁了起来,我询问缘由他却不肯直说,胡乱搪塞,我也不好再问。既已聊得火热,彼此心蒂都已放开,他道以前从一高人那里学得一门法术,身T受伤之後可以自动复原……”
荆轲cHa话道:“这种话你也信”?
高渐离道:“我自然不信,但见他说得信誓旦旦,倒不像作假”,又道:“聊赖之余,他询问大哥病情,我大致描述一番,引他前来查看,他道可以治好大哥毒伤,我自然又惊又喜,依他而行。也不知他究竟对大哥做了什麽,只知他一个人在大哥房间里待了约莫一炷香工夫,出来言道大哥三日後便可醒来,我当时半信半疑,一直担忧,现在大哥果然醒来,看来立姓所言不假”。
荆轲沉Y道:“世上竟有此奇人,这二兄弟如此神通,当真匪夷所思”!
高渐离道:“所幸大家相安无事,我就放心了”,又道:“大哥昏迷了这麽久,肯定饿了吧,我去安排下人过来伺候大哥”!
荆轲道:“不必了,我既已痊癒,生活已能自理,这就起床了”!作势躬起腰间。
高渐离忙劝道:“那怎麽能行呢,你大病初癒,血气不足,应该多加休息,养足JiNg神才是”,说着将荆轲按在床上,不许动弹。
荆轲道:“我哪有那麽娇弱,真的不用了”。
高渐离道:“听话,快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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