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於期笑道:“这算什麽,咱哥哥更大的排场你还没见过呢”。
高渐离拦道:“樊师弟,别瞎说了,我能有什麽排场”,对立姓道:“兄弟,别听他胡言乱语”。
樊於期神秘道:“立姓兄弟,你想不想听哥哥的伟大事蹟”。
立姓道:“自然想听,快说说哥哥的丰功伟绩”。
樊於期悠悠道:“有一年啊,过了八个月了老天爷还没下雨,国中大旱,秋来百姓颗粒无收,寸粮未见,已然食不果腹,衣不蔽T,还要上交国税,子民百姓无力承担,苦不堪言,以至饥肠辘辘,易子而食,Si的Si,逃的逃,那时举国上下Si殍满地,白骨遍野,咱哥哥见此惨状,悲天悯人,上表王上,为民请命,不但令大王减免了三年徭役粮税,还迫使王上大开国库放粮赈灾,解了燃眉之急。後来天眷大燕,雨露恩泽,燕国百姓振作起来,重新辛勤劳作,燕国国力恢复,百姓生活渐渐滋润起来”。
立姓道:“哥哥真是菩萨心肠,既造善业,必有福报,怪不得受此Ai戴拥护”。
樊於期道:“可不是嘛,要不怎麽说哥哥对蓟都城的百姓好着呢,那次过後,蓟都城的百姓大宴三日,广摆酒席来歌颂哥哥,那三日国内可真是鞭Pa0齐鸣,锣鼓喧天,一片祥和啊,听说有人甚至描了哥哥画像,裱在家中,日日焚香叩拜呢”。
立姓叹道:“哥哥真是造化大了”,又道:“可惜那时不在场,没有亲眼目睹这种壮观场面”。
樊於期道:“兄弟不必哀叹遗憾,我也没有见到”,顿顿道:“想来那时我还是个大将军,正四处征战呢”。
高渐离厉声道:“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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