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偲缇微微一愣回:「太累?」
「嗯啊。」莫怀孜点头说:「如果一个犯罪人每天都担心最亲近的人会发现自己,那早就撑不下去了。」她顿了一下,又补充说:「真正谨慎的人,会选择相信自己掌控得住身边人这一块。不然,身边就不要有人,否则像放台摄影机在监视自己,这会无法做事,也无法真的谨慎。」
叶偲缇点点头,脑中快速整理分析莫怀孜的回答。
她认为,自己跟警方一样都陷入僵局了,所以警方的下一步是公开照片,那是警方试图获得进展的方法;叶偲缇也有属於自己角sE能够获得进展的方法。
叶偲缇并不确定这样问能不能得到什麽。她甚至很清楚,如果莫怀孜真的是凶嫌,那她听到的每一句回答,很可能都已经被整理过,也不会留下太多可以被指认的错误。
但她不是想揪出谎言,也不是期待对方说漏嘴,她只是想知道,当问题稍微越过安全边界时,莫怀孜会自然而然的站在哪里?
就案情进度来看,凶嫌确实变得更有自信,也更敢於承担风险。但那并不代表失控。相反的,凶嫌只是把风险重新划分过。提高挑战,却始终停留在自己能够掌握的范围之内。也因此,即使画面被公开了,影片中的人物仍旧没有露出真正的轮廓。
尽管身高成了少数可被讨论的特徵,却又反而令人更加困惑。
无论如何,凶嫌那份提高的自信是显而易见的,而当某些风险被凶嫌反覆确认过,凶嫌会开始把特定的一些人悄悄从风险名单中移除?那些不是警察、不在正式办案T系里的人。
若莫怀孜是凶嫌,一但她把“非正式办案人员“的风险移除,就是叶偲缇有机会获得进展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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