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意味着高度不可控的後果,每一次犯案,都是在替自己叠加新的风险。而这四起案件,无论凶嫌多麽小心谨慎,都已经构成了一条不断升高风险的不确定曲线。即便到了锺宜函那一案,出现在监视器里表面上看似仍在掌控之中,实际上却是一次极为明显的风险跃升。
相较之下,莫怀孜对风险的评估方式,更接近一种彻底的商人思维?讲求成本、损失最小化。
这是一种长期形成的“惯X“,而她确实也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过去她也曾说过,若换作是她,不会选择公司内部的人作为下手对象;甚至在某次谈话中反问过:为什麽凶嫌不乾脆使用市售的香氛蜡烛?那样一来,风险反而可以被更有效的分散。
这样的思考方式,不像是为了证明自身价值去铤而走险的心态。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避险逻辑,一种属於“商人”的直觉,而不是一个需要透过杀人来完成自我表述的人会做出的选择。
莫怀孜理解的点点头说:「我也很想跟你证明我不是凶嫌,可是我不知道该怎麽证明??本来是有。」
叶偲缇抬起眼看着nV朋友问:「本来有什麽?」
莫怀孜摆动大手说:「就是很简单的一种大不了这阵子我就不要去那个很保密的地方,反正我现在不是在公司就是跟你一起,可以有非常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那麽这段期间那个nV杀手又杀人,我就可以摆脱嫌疑了啊。
宜函被杀我不想说明自己的行踪时,就心知肚明这一定会让警方存疑,可是我不担心,因为我认为就是巧合而已。连环杀手没意外都会一直杀人,待在有人可以替我做证的地方就好了。」
「我已经知道雁行也不清楚你的神秘行程,但你的司机呢?」
「这件事我都是独自开车去的,也会换普通一般常见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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