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赌。」
谢临渊起身。
他没有走到殿中央，只是站在末座的位置上，玄衣负剑，煞气微微外泄。仅仅是站起来这个动作，便让殿中灵压为之一沉。数位长老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那是万年战神的威压，刻在修士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封印崩裂时我亲眼所见。」他的声音低沉如远雷，每个字都不疾不徐，「远古灵植确实可以被引导。苏青芜的灵植之力将失控的灵植群落稳定了下来。如果当时没有她的引导，远古灵植会以三倍以上的速度吞噬周围的一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诸人。
「这不是赌。是已经被验证过的事实。」
殿中沉默了。
赵无极的嘴动了动，最终没有反驳。他可以质疑苏青芜，但质疑战神——他还没有那个胆量。
但沉默不等於认同。苏青芜看得出来，殿中大部分人虽然没有开口反对，但他们的眼神里写满了不甘和怀疑。
他们只是暂时被战神的威望压住了。
苏青芜在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真正艰难的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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