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在她身体里快速堆积,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摇摇欲坠。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软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将那根肉棒夹得更紧,也从那根肉棒上汲取到更强烈的快感。这形成了一个让她无法逃脱的循环。

        终於,就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软肉突然剧烈绞紧的那一瞬间,路西安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用尽最後的力气,将自己整根没入,停在了她最深的地方。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液体,猛地从他顶端喷射而出,一次又一次地冲击在她最敏感、最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啊——!」薇尔莉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猛地向前瘫软下去。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被汗水浸透的吊带袜里,脚趾蜷缩在一起,又猛地张开。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已经完全听不出是咒骂还是呻吟的破碎喊叫:「操……射进来了……好烫……肚子……要坏掉了……」

        他射出的精液太多、太满了。灼热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又从被操干得已经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蜜色的大腿内侧,蜿蜒地、黏腻地往下淌,和地上的汗水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的痕迹。她的双手还无力地撑在冰冷的墙上,整个身体因为高潮後强烈的余韵而轻轻地、细密地发着抖。路西安的肉棒还留在她不断收缩的体内,没有立刻退出。他只是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俯下身,在她汗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背上,留下了一个吻。

        这一刻,薇尔莉特没有再骂人,也没有再挣扎。她只是把脸颊贴在粗糙的墙面上,任由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无声地滑落。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愤怒,还是该感到屈辱。或许,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击败後的、茫然的空白。

        在毁灭性的高潮和内射之後,薇尔莉特没有像路西安预想的那样继续咒骂,也没有挣扎着要把他推开。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双手撑墙、臀部高高抬起的姿势,一动不动。整个侧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顺着大腿滴落到地上的、细微的声响。路西安的肉棒还埋在她不断痉挛收缩的温暖内壁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刚才还像野兽一样充满力量的身体,此刻正像一块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的海绵,软得不可思议。

        就在路西安以为这场征服已经以一种沉闷的方式结束,准备抽出自己的东西时,异变陡生。他身下的那具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高潮後余韵的痉挛,而是一种更加细密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筛糠般的抖动。紧接着,一声被压抑了许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漏出来。

        然後,毫无预兆地,嚎啕大哭声响彻了整个侧室。

        「呜……哇啊啊啊啊——!」那不是艾莉丝那种压抑的、无声的啜泣,而是像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毫无章法、惊天动地的放声大哭。声音又响又亮,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茫然。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滚落下来,顺着她通红的、沾满汗水的脸颊,砸在冰冷的石墙上,溅开小小的水花。她哭得那麽用力,以至於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噎,带动着还留在她体内的的肉棒,被穴道里痉挛的软肉一夹一夹的,像是也在跟着她的哭声颤抖。

        *为什麽……为什麽会哭……老子才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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